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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满释放那天,沈渡带着两个孩子在监狱门口等我。六年不见,他西装笔挺,声音依旧温和:“知鸢,回家吧。”记者突然围拢过来。“温知鸢,作为前首席设计师,你对自己剽窃同行作品、导致‘星澜湾’烂尾工程砸死两名工人的事,还有什么要说的?”“死者家属至今还在上诉,你的内心难道没有一丝愧疚吗?”“你的丈夫为平息舆论曾当众下跪,你的孩子在学校被孤立,你后悔吗?”话筒和摄像机如潮水般涌上来,每个问题都带着尖刺。我沉默地站在那里。直到有个记者尖锐地问:“新锐设计师姜晚棠多次公开表示欣赏沈先生,你是不是该主动放手,成全他们?”我忽然笑了。放手?当初明明是沈渡跪着求我替姜晚棠顶罪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