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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山看着那卷宗,双眼翻白,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响,直接中风了。
他瘫软在地上,口眼歪斜,再也说不出完整的话。
“不!你不能这么做!”
一直瘫缩在角落里的沈婳儿,突然尖叫起来。
她连滚带爬的冲向萧钰安,死死抱住他的靴子。
“太子哥哥!我是未来太子妃啊!”
“圣旨都已经下了!你不能悔婚!你不能看着他们这样对我!”
她哭的满脸是血,妆容全毁。
“我虽然不是侯府亲生,但我对你的心是真的啊!”
“太子哥哥,你带我走吧!我什么都不要了,我只要你!”
萧钰安低头看她,将她踢开。
“圣旨?”
“孤明日便会上奏父皇,宁安侯府欺君罔上,意图谋逆。”
“至于你这个冒名顶替的贱婢……”
萧钰安看向她,眼神冰冷。
“冒领先生信物,欺瞒东宫,假借孤的名义作威作福。”
“最该死的是,你竟敢让人伤先生。”
他转头看向身后的亲卫。
“立刻扒下她的狐裘,剥夺一切赏赐!”
“打断手脚,扔进诏狱最底层的死牢!”
“孤要让她知道,欺骗孤的下场!”
亲卫们立刻扑上去。
刺啦——
沈婳儿身上那件白狐裘被撕扯下来。
她尖叫着挣扎,却被两个亲卫死死按在地上。
几声清脆的骨裂声响起。
沈婳儿惨叫一声。
“你不是喜欢装病吗?”
我走到她面前,看着她扭曲的脸。
“去了诏狱,有的是时间让你慢慢病。”
“在那里,没有人会心疼你,也没有人会听你那些恶心人的话了。”
沈婳儿死死盯着我,眼底满是绝望和怨毒。
最后被亲卫拖走。
地上只留下一道长长的血痕。
沈长泽看着这一幕,彻底崩溃了。
“疯了……都疯了……”
他跌坐在地上,又哭又笑,神志不清。
我转身看向跪在一旁的相爷和国师。
“至于你们。”
我声音平静。
“明日早朝,自己向皇上递交辞呈。”
“若是让我查出你们这十年里,还背着我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我微微停顿。
“这宁安侯府的下场,就是你们的榜样。”
相爷和国师连连磕头。
“多谢恩公不杀之恩!老臣明日便告老还乡!”
“小道立刻辞去国师之位,闭门思过,永不踏入京城半步!”
我挥了挥手。
“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