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丈夫顾砚川从不参加女儿的活动。 他说公司里几千张嘴等着他养,没空陪孩子过家家。 直到女儿第一次登台跳《天鹅湖》那天,他答应得很认真: “爸爸一定坐第一排。” 开场已经十分钟,他的位置还是空的。 我站在前厅,挨个打电话找他。 婆婆说: “砚川去机场接客户了,手机没电,你别一个电话接一个电话地催。” 小叔子说: “哥的车坏在高架上,我正过去帮他。” 助理甚至发来会议室的照片: “顾总临时被股东留下了,结束后马上赶过去。” 连女儿都隔着幕布拉住我的手,小声替他解释: “妈妈别生气,爸爸赚钱很辛苦。” 所有人都在努力向我证明,他没有来,只是因为身不由己。 可他们不知道,我正站在多功能厅门外看着顾砚川。 他抱着另一个女人的儿子站在领奖台中央。 那个女人替他理了理衣领,踮起脚,亲上他的侧脸。 主持人笑着问男孩,今天最想感谢谁。 男孩搂住顾砚川的脖子,脆生生地喊: “谢谢爸爸!” 我忽然觉得,他的位置可以撤掉了。 不只是剧场里,也包括我们母女的人生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