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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后,离婚判决生效。
律师把相关文件交给我时,我正在核对一批新样品的数据。
我看完,签字确认收到,放进抽屉。
技术员在门口问:
“沈工,下午的试验照常吗?”
“照常。”
陆景川的案件随后有了结果。
冒用研发成果,骗取项目资金,以及已经查实的其他违法行为,都有相应证据。
他没能再用“刚毕业,不懂事”把责任推掉。
苏晚晴在公司经营和项目管理中的责任,也被逐项核清。
她不再担任总裁,苏氏最终进入破产清算。
我通过律师追回了被侵占的个人权益,没有再参与他们之间的争执。
半年后,新一批防护材料完成了规定的测试。
每一项数据都经过复核。
交付前,我跟着团队再次检查了生产记录。
那名技术员把最后一张表递给我,笑着说:
“沈工,这次没人催我们省工序了。”
我接过来。
“以后也不能省。”
签完字,我收到一封苏晚晴寄来的信。
信里,她说自己终于看懂了发布会上的那段录像。
以前她只记得我让她丢了脸。
现在再看,才发现我提醒过很多次,也给过她很多次停下来的机会。
最后,她问:
“如果还能重来,你会不会再选我?”
我将信折好,没有回复。
这道题,我已经答过一次了。
下班后,我没有留在实验室。
同事约了聚餐,特意给我点了不含酒精的饮料。
有人举杯时,旁边的人提醒:
“沈工不能喝酒,咱们喝自己的。”
没人劝我抿一口,也没人说我不给面子。
我端起杯子,和他们碰了一下。
“谢谢。”
饭后,我回到新住处。
手机里,新的工作安排已经发来。
我确认了时间,关掉屏幕。
明天还有很多事要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