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母在隔壁房间

　　舒婷家里是老公寓，两室一厅，墙薄。她跟阿宾说今晚别回学校了，她妈上夜班，白天睡，晚上才回来，客厅那张沙发能凑合。阿宾到的时候已经九点多，她妈还没回。客厅灯开着，茶几上放着切好的水果，没人动。

　　十点四十铁门响。舒婷的妈进来，五十出头，头发盘着，身上是超市工服的味。她看了阿宾一眼，没多问，只跟舒婷说冰箱里还有排骨汤，自己去洗澡。浴室门一关，水声立刻响起来。舒婷拉着阿宾进自己房间，门带上，没锁。

　　房间小，单人床靠墙，另一边就是隔墙。墙那边是她妈的房间。隔音差，连水龙头开关的声音都能听见。舒婷把灯关了，只留床头那盏小的。她把衣服一件件脱掉，胸罩解开扔到椅背上，内裤褪到脚踝，踢到床底下。身上就这样。她爬上床，侧躺着，脸朝墙，腰往后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