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众让人检查有没有夹精

　　孩子在餐桌那边低头吃饭。筷子碰碗的声音一下一下，不响，可客厅这边听得见。

　　白洁还站在客厅门口。裙子只掀到大腿根，没有全放下。唇上那层白已经干了一点，干了就亮，亮着她一说话就会裂开细纹。她没有去擦。她转过身，对着还在沙发那边的两个人，把声音压低，可每个字都送得清楚。

　　“过来。”她说，“当众检查。当着那边正在吃饭的。检查白洁这口穴现在还夹没夹住。夹住了里面就是热的、满的、一按就往外涌的。没夹住就会顺着腿往下爬。爬到凉鞋里。爬到地板上。爬出来了白洁也不擦。不擦就让你们用手指伸进去掏。掏出来看。看还有多少。看是谁的。看完再告诉白洁——这口穴到底夹没夹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