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腹被灌到发胀

　　孩子把水喝完，碗往旁边一推，说要去儿童房玩积木。白洁点头。唇上那层白还亮着。她把孩子送到门口，没跟进去，只说：“门虚着，妈妈在外面。”门带上，没锁。

　　她走回客厅和餐厅中间那块空地。裙子已经全放下了，腿根那一块布还是深的，里面还在往外渗。她在两个人面前站住，自己把裙子掀到腰上，手按在小腹上。按下去是软的。软的下面那口穴还张着，穴口挂着刚才被掏出来又没擦干净的白，正往下坠。

　　“灌。”她说得慢，每个字都从那张涂过的嘴上滚过去，“灌到小腹发胀。胀到我自己按下去能摸到。摸到里面是满的、热的，一顶就晃。晃完还要再灌。再灌到这层皮往外顶。顶出来一块，我就站不直。站不直就靠墙。靠着让你们轮流进。进的时候别拔太勤。不拔，那些才留在最里面。留在最里面，小腹才会一点点涨。涨起来了还要继续。继续到我一走路小腹就沉。沉了才算灌满。灌满了夹着。夹着去儿童房门口看一眼。看一眼孩子还在不在搭积木。看完回来，这口穴还是开着的。开着，让下一泡再打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