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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大理寺卿在早朝之前,收到了沈渡送去的所有证据。
据后来李公公告诉我,大理寺卿看完那些证据之后,脸色铁青,当即进宫面圣。父皇看了证据,震怒之下,连早朝都没开,直接下令逮捕顾廷之。
那天上午,驸马正在主院和沈蘅芜用早膳。官兵冲进来的时候,沈蘅芜吓得打翻了粥碗,驸马的脸白得像纸。
他没有反抗,甚至没有辩解。
他只是看着那些官兵,问了一句:“是谁?”
官兵没有回答,把他押上了囚车。
沈蘅芜也被带走了。她哭喊了一路,说自己是冤枉的,说驸马才是主谋。没有人理她。
我站在西厢房的窗前,看着驸马被押走。
他的囚车经过西厢房门口时,他忽然抬起头,朝我的方向看了一眼。
隔着那么远的距离,我看不清他的表情。但我能感觉到,他在看我。
我没有回避,就那样看着他,直到囚车拐过街角,消失不见。
春鸢站在我身后,小声啜泣。
“公主,您不难过吗?”
我想了想,摇了摇头。
“不难过。只是觉得……空荡荡的。”
不是因为他走了而空荡,而是因为三年的执念,终于在这一刻彻底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