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第章
妈妈脸色很差，手里还捂着胸口。
“你为什么不接电话？”
“我接了。”
“你还知道接电话？你哥为了找你，跑了三家医院。”
“那是他的事。”
爸爸走到床边。
“楚楚的手术不能拖。”
“我知道。”
“你既然知道，就跟我们回去。”
“我不能回去。”
妈妈盯着我。
“你是不是想看着楚楚死？”
“她会不会死，和我去不去没有直接关系。”
“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
“她需要肾。”
“你是她姐姐。”
“已经说过了。”
妈妈捂住胸口，缓了很久才坐下。
“你从小就不懂事，别人家的姐姐都护着妹妹，只有你一直和楚楚过不去。”
“她是你们收养的。”
“收养的也是妹妹。”
“嗯。”
“你要是还有良心，就跟我们走。”
爸爸伸手去拔我的输液针。
护士冲过来拦住他。
“先生，您不能动病人的管路。”
“她是我女儿。”
“她现在是住院患者。”
“她要回家做手术。”
“她的身体情况不允许离院。”
爸爸拿出手机拨了个号码。
“把她的住院资料调出来。”
护士脸色变了。
“您不能强行带走病人。”
妈妈看着我。
“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没想怎么样。”
“那你为什么躺在这里？”
“等死。”
“你能不能正常一点？”
“这就是我的正常状态。”
她被我堵得说不出话。
爸爸终于失去耐心。
“林晚，给你脸你别不要。你要是继续闹，我就把你从医院拖出去。”
“你可以试试。”
“你以为我不敢？”
“我现在没有力气反抗。”
我抬起手，露出腕上的住院标识。
“你们拖出去，我可能就死在门口。”
爸爸的手停在半空。
妈妈看着我，第一次露出了迟疑。
林辰的电话又打了进来。
爸爸接通后，把手机递给我。
“你哥跟你说。”
我没有接。
他开了免提。
林辰急促地说道：“林晚，妈心脏又不舒服，爸公司也出事了，楚楚还在等你。你回来，我们什么都好商量。”
“商量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