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沈斯然离开了,却并不答应分手。
原定的婚礼他也没有取消。
反而三番两次地来病房送礼物,送银行卡。
求我和母亲的原谅。
期间,沈母也来了一次。
那天,我刚拆下全身的绷带,嗓子也刚刚好一点,能勉强吐出几个字。
但沈母进门的瞬间,还是愣住了。
向来看不上我的人在看清我浑身的红印子时,脸色像被打了一巴掌似的难看:
“原来真有这种怪病,那你妈要是去得晚一点,你不是要……”
沈母及时闭上了嘴。
病房内沉寂片刻,她苦笑着把一张支票放到我面前。
我扫了一眼。
八位数。
足以够两个人奢侈地度过一辈子。
“我本来是想劝你跟斯然和好的,这段时间,他实在太不像话。”
“他把贺璇开除了,还在业内封杀了对方,贺璇气得去公司闹,他就设计把贺璇送进了监狱,你……贺璇他爸妈也不是个好相与的来公司闹了好几回,还嚷嚷着要来找你。”
“被斯然找人打断腿赶回了南城。”
“可我们沈家往上数三代都是清清白白的生意人,哪能让他这么继续闹下去。”
“我劝不动他,只好来求你。”
“但现在……”
沈母难得哽咽的摇头:
“我没脸说这句话,孩子。”
“这钱是补偿你的,无论你想怎么样,我都支持你。”
没等我和母亲说一句话。
沈母就匆匆来,匆匆去。
只留下一张支票证明我来过。
当晚,沈斯然再度来到了病房。
他只知道沈母来过,还以为沈母来跟我道歉,劝我跟他和好。
一进门,他就兴奋地跟我邀功:
“宥熙,我们已经同意我们在一起了,我们明天的婚礼照常举行好吗?”
他看着我满身红痕,有些心疼:
“我联系了业内顶级造型师,她说可以把你身上的疤痕全部遮住,不会影响你的美的。”
“沈斯然,身上的遮住了,那心上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