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几天没说话,我嗓子哑得像风扇。
沈斯然下意识给我倒水。
我却没接:
“一次不忠,终身不用。”
“沈斯然,看在你妈给我的八位数份上,我劝你今天通知大家婚礼取消,不然,丢脸的只会是你。”
伏低做小了很多天的沈斯然在此刻彻底爆发。
他把杯子摔在地上。
眼底猩红的质问:
“凭什么?”
“我不过是撒了几个谎,没有出轨,没有背叛你,凭什么就因为几句微不足道的小谎言就给我判了死刑?”
他质问的那么认真。
像是真的很痛苦。
“你说的微不足道的小谎言差点害死我。”
“可我以后……”
“沈斯然,我不是每次都会这么幸运,你以后会改,不代表我没受过伤。”
沈斯然无理反驳。
他咬了咬牙,眼神也黯了下来:
“宥熙,总之我不会跟你分手的,无论用什么方法,你明天都必须跟我结婚。”
沈斯然说着拍了拍手。
几个私保立即走进门。
两个钳制住母亲,两个守在我床头。
门外也留了几个。
“宥熙,我不会伤害你,我以后一定会对你好。”
说完,像是实在接受不了我憎恨的目光一样。
沈斯然踉跄地跑开。
他刚走,钳制住母亲的两个私保就松开了母亲。
眼神歉意:
“抱歉,岑小姐,我是夫人派来的,夫人给您和岑女士办了护照和签证,让我送你们出国,国家随你们选,等少爷疯够了再回来。”
我和母亲对视一眼。
苦涩的点点头。
事已至此,胳膊拗不过大腿。
我只好选择了大学时就想去的国家。
当时我就有出国的打算,碍于沈斯然毕业就要继承家业。
我只好留在了本市。
没想到,七年过去。
我反倒因祸得福,重新追梦。
当晚,我跟母亲踏上了飞往F国的飞机。
登机前,手机铃声震动不止。
全是沈斯然打过来的电话和发来的信息。
我没有接。
而是直接拔掉手机卡,丢进垃圾桶。
一次不忠,终生不用。
我和沈斯然,终究是走到了陌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