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章节:9.
厂长男友总说妇女能顶半边天。在一起后,他坚持花销均摊,说不依附男人才是真正的先进女青年。我觉得很有道理。所以三年里,小到冰棍瓜子,大到结婚用的三转一响,我们全部都是均摊。甚至婚前去他家吃饭,帮工大嫂会专门盯着我吃了几口菜。方便我和他全家均摊粮票和钱款。后来怀孕时,公社卫生院检查到孩子畸形,大夫建议流产。我崩溃又无助地给他打电话。那边静了几秒:“查一下畸形原因。”“如果是我基因的问题,我不会占你便宜,可以承担全额流产费用。”“但如果是你的问题,麻烦把之前平摊过的产检费用全部退给我,毕竟是你造成了沉没成本。”句句都是利益,只字不提我们将要流掉的孩子。我愣住:“你真公正...”手术完,我苍白着脸躺在冰冷的手术床上一阵恍惚。我身体遭受的重创,又该去找谁平摊?报纸里,他正豪掷千金,为刚归国的白月光送上一辆小轿车。白月光要给钱。他挡住递来的钱,神色复杂:“你我之间不用算得这么清楚。”“不用...像外人一样。”我沉默了。扭头拨打师兄的电话:“师兄,南方研究院是不是还缺一个人,我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