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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四海愣住,勃然大怒。
“你说不治就不治?你,你还想不想在太医院待了?!”
我把太医院令牌扔给他。
“既然如此,太医院我也不待了,李家要是有本事,就把我的行医资格全吊销。”
钱四海的脸涨成猪肝色。
“殷紫!你——”
“殷大夫,有人找你麻烦吗?”
赵镖头扛着大刀,冷冷开口,车上下来十几个虎视眈眈的镖师。
堵在路中间的太医院差役,在他们面前像一群小鸡仔,顿时没了嚣张气焰。
我转身,对赵镖头说:“没事,我们走吧。”
赵镖头点了点头,一挥手。
镖局的车队绕过太医院的人马。
“你会后悔的!等李家真革了你的行医资格,我看你以后在京城怎么混!”
我没有回头,在心中冷笑。
“算算时间,李桓儿子的病,该发作了。”
李崇文的命,此前都靠我寄过去的药吊着。
没了我的新药,这几天阴雨连绵,瘟疫会很快蔓延全身。
我看李桓打算用什么来救他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