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镖局的人把闹剧都看在眼里,下午,慢慢围过来。
一直冷着脸的年轻女镖师,把我桌上的凉茶换成了热的。
另一个年轻镖师把干粮分给排队的小孩。
傍晚我收摊时,赵镖头走过来,把一壶酒放在我桌上。
“殷大夫,喝一口,驱寒。”
我接过来,抿了一口。
“赵镖头,您这镖局里,高手不少。”
他笑笑,撸起左臂的袖子。
一道疤从肘弯一直延伸到手腕,像一条蜈蚣。
“三十年前,有人叫我‘断魂刀’赵铁山。”
“老了,不中用了,开个镖局混口饭吃。”
我倒吸一口凉气。
断魂刀。
三十年前江湖上排名前三的刀客,据说一刀下去,连魂魄都能劈散。
“失敬。”我放下酒壶。
他摆摆手:“敬什么,都是过去的事。倒是殷大夫你,赵某真心佩服。”
他看了一眼我那个只有不到一百文的钱匣子。
“这年头,像你这样的大夫,不多了。”
那天晚上,镖局的人杀了一只羊,围着火堆烤。
赵镖头亲手撕了一条羊腿给我。
“从今天起,殷大夫就是我们震远镖局的朋友。”
他举起酒碗。
“谁欺负她,就是跟赵某过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