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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桓一怔,随即暴怒。
“放肆!你敢咒我儿子?”
他抬手指着我,声音像炸雷:“来人,把她给我绑到病床前!别给她用什么护具!今天她就算是死,也得给我儿子行完针再死!”
打手们围上来。
我从袖中抽出几叠纸,往桌上一拍。
“慢着。”
李桓的目光落在那叠纸上。
“这是清风县衙的堂审记录,一字一句,书记官亲笔。”
我一页页翻开,刘驿丞当众毁我药箱,踩碎药瓶。
李桓夺过去,脸色慢慢变了。
我又从怀中掏出一方手帕,摊开——碎成渣的药瓶,零星几粒红色粉末。
“这药丸,是我根据李崇文的病灶,用雪莲、龙骨、血竭,熬了一个月才配出来的。天下仅此一份。”
我抬起头,看着李桓的眼睛。
“没有这药稳住他体内的毒性,神仙来了也救不了!”
李桓的脸涨成紫色。
他猛地转头,看向帐角。
刘驿丞正缩着身子,蹑手蹑脚往帐外溜。
“来人!”李桓一声暴喝,整座帐篷都在抖,“给我抓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