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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家丁扑过去,一把揪住刘驿丞的后领,像拎小鸡一样把他拖回来,摔在李桓脚下。
刘驿丞趴在地上,浑身筛糠。
“李……李老爷,小的冤枉啊……小的不知道那药是……”
“闭嘴。”李桓一脚重重踩在他手背上,慢慢地碾。
刘驿丞惨叫。
李桓眼里的怒火快要把帐篷烧穿了。
“不是我,是这个贱女人在撒谎!她自己没看好药品,想赖给我……”
李桓戴着宝石戒指的手狠狠抽了刘驿丞一掌,刘驿丞整个人歪倒在地,嘴角渗血,脸上立刻出现可怖的一道口子。
李桓气得浑身发抖,胸膛像风箱一样呼哧呼哧。
刘驿丞趴在地上,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忽然眼睛一亮,盯着帐门口。
帐帘掀开,走进来一个人。
六十来岁,瘦削,留着山羊胡,穿一身灰布袍,手里拎着一个檀木药箱。
刘驿丞像见了救星,连滚带爬扑过去,抱住那人的腿。
“孙老先生!您可来了!”
他转过头,朝着李桓喊,声音又尖又急:“李老爷!这位是李家最有名的府医,药王孙思邈最后的传人!有他在,什么病治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