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我再次得到陆啸的消息是从周薇的口中听说的。
那时我已经结婚三个月了。
周薇是我唯一的伴娘。
她来北京参加完我的婚礼后飞去马代玩了三个月。
回来就听说陆啸从医院辞职了。
温书芹的画室也因为没有客源濒临倒闭。
周薇说,陆啸从北京回医院后,大家知道了分手的事。
他一向是备受大家瞩目的,又因为我的关爱深受羡慕。
此刻那些羡慕的目光忽然转化成同情。
他受不住周围人的指指点点。
一次手术中差点割到病人的大动脉,导致病人死亡。
于是被医院停了职。
陆啸也觉得自己的状态不对,干脆直接辞职了。
一直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反省。
温书芹想找陆啸和好,曲线救国求到了他妈头上。
他妈刁难了温书芹整整三个月。
温书芹终于受不住气,开始反击。
两人扯着对方头皮互殴,双双进了医院。
她住院后,画室也因为无人光顾,发不出店员工资,交不起租金,被迫关门。
周薇说这些时,语气里透着一种自食恶果的快意。
“晴宝,我跟你说,一切都是报应。”
我看着刚刚测出的两道杠,和身旁欢喜到拿着手机全世界通知的子期。
幸福地笑了。
这个世界上,钱和物质,什么都可以靠努力争取,唯独遇见一位有情有义的爱人,需要一些运气。
周薇还在电话那头兴奋地嚷嚷着:
“发生了什么?什么让你老公这么高兴?”
我抚摸肚子,笑得温柔:
“我怀孕了,你当干妈的愿望,要实现了。”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