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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他提了一个条件,或者说请求。
离婚冷静期这一个月,我要住回家里。
“我保证以后绝对不会再去打扰你,不会再出现在你眼前。”
“吴姐要辞职回老家了,你就当陪陪她。”
吴姐的名字跟我妈妈名字读音很像,我一见她就觉得亲切。
这七年的相处,她也像妈妈一样照顾我。
我点了头。
林越山每天早上出门上班,六点回来,一起吃晚饭。
像过去的无数个平淡的日子一样。
只不过每个人的心境都变了。
沉默的空气很重,压得人难受。
“青苒,今天外面夕阳很好看,我们出去走一走吧?”
我拒绝,说不想动。
以前都是我小心翼翼地提议,邀请,偶尔会撒娇耍赖。
十次里他可能会答应两次。
他忙,他累。
散步的运动效率太低了,浪费时间。
我说一起跑步,几百米后他就把我丢下。
我追他崴了脚,他无奈又烦躁地叹气,问我:“还作吗?”
我问他还记不记得,他脸色难看。
“对不起。”
这时有人敲门。
吴姐去开,凌舒妤走进来。
看见我,嘲讽地笑了。
“不是走了吗?不是要离婚吗?怎么又回来了?”
“你怎么这么贱?”
林越山过去攥住她的胳膊。
“给我闭嘴!”
她踮脚吻上林越山的嘴唇。
“我们已经睡过了。”
林越山愤怒地打了她一耳光。
慌乱地对我解释:“没有,青苒,我没有。你不要听她瞎说。”
凌舒妤疯狂了,举起椅子直接朝我砸了过来。
林越山想挡,来不及。
我胳膊被砸肿,额头也破了。
林越山报了警。
“林越山,你不能这么对我!”凌舒妤声嘶力竭地控诉,“你说过,我是你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你老婆孩子都要排在后面!”
林越山没多看她一眼。
就像一年前对我一样。
我觉得讽刺。
一个月后办离婚证的时候,我的伤好得差不多了。
林越山眼睛一直红着。
出来后用手语跟我说:
「青苒对不起,我不会再说爱你了,我没有资格了。希望你平安,健康,快乐。」
「再见。」
我什么都没说,转身离开。
我不知道为什么,眼睛突然湿润。
爱过恨过,最后都会像泪水一样,被风吹干。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