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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那瓶被注射过泻药的水,我昨天没舍得扔,就放在玄关的鞋柜上。
我拿起手机,拨通了。
“喂,您好,我要报案。有人对我进行下药伤害,以及……传播淫秽物品。”
这一次,可不像是当时在婚礼上放视频没有证据的事了。
毕竟他可是实打实发到了公司大群里。
并且还有这瓶水里检测出的泻药成分,以及他跪在公司大堂里蓄意伤害的整个过程。
警察来得很快,取走了那瓶水做检测,录了我的口供,拷走了我云端备份的所有证据。
三天后,江灼在公司新员工入职培训的现场被警方带走。
他的新公司人事总监当场宣布解除劳动合同,他连入职手续都还没办完,就已经失去了这份工作。
五天后,检测报告出来了,那瓶水里检出了一种强效刺激性泻药成分。
配上公司大堂的监控录像,清清楚楚拍到他把水递给我的全过程。
监控甚至拍到了他在拐角处掏出注射器的画面。
他大概是以为自己做得天衣无缝,可公司大堂装了八个摄像头,无死角监控。
投毒罪和传播淫秽物品罪,两罪并罚,够他进去蹲几年的。
他妈妈跑到我公司门口哭天抢地地闹,被保安架了出去。
她又辗转找到我妈,跪在我家门口磕头,求我妈让我出具谅解书。
但我妈闭门不见,也不知道是不是良心发现了。
江灼入狱的那天,我去了监狱门口。
江灼他妈终于不嚣张了,她跪在地上求我高抬贵手,说她儿子还年轻,不能就这么毁了。
我蹲下身,看着她那张写满惊慌失措的脸,一字一句地说。
“阿姨,不可能。”
我站起身,头也不回地走了。
江灼入狱后,他家的日子彻底翻了天。
他妈妈先是来我公司闹过两次,都被保安拦在了门外。
后来她开始逢人就说是我害了她儿子,说我是狐狸精转世,勾引她儿子不成反咬一口。
起初还有人信,可时间一长,街坊邻居都知道她是什么德性,再没人搭理她。
她丈夫本来身体就不好,被这些事一气,脑溢血发作,送到医院没抢救过来,人就没了。
葬礼上冷冷清清,连个哭丧的人都没有。
他妈妈一个人守着老房子,没过半年,查出了肝癌晚期。
她打电话给监狱里的江灼,哭着喊着让他想办法,可江灼自身难保,能有什么办法?
她最后那段时间,据说是邻居看她可怜,轮流给她送口饭吃。
死的时候瘦得只剩一把骨头,眼睛都没闭上。
这些都是我从别人嘴里听来的。
说实话,我心里没什么波澜,连恨意都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