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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局的连夜突审室里烟雾缭绕,呛得人眼泪直流。
丁父像一块臭石头般瘫在审讯椅上,闭着眼睛装死,对所有提问拒不回答。
砰!
张队将一沓银行流水和一份农村彩礼协议,狠狠甩在铁桌上。
“丁建国,你以为你不说话就没事了?”
张队指着协议上的红手印,声音冰冷。
“收了隔壁县残疾老汉十八万彩礼,承诺等丁苗苗高考完就直接送过去成亲!”
“为了这十八万,你连自己亲生女儿的命都不要了?!”
隔壁审讯室里,丁母原本还在撒泼打滚。
当她透过扩音器听到那份协议的内容时,心理防线瞬间崩塌。
“不是我干的!都是那个老chusheng打死的!”
她歇斯底里地拍打着桌子,把罪责全部推给丈夫。
“我只是帮他砌了墙!是他下手太重,一锤子把人敲死了啊!”
我看着这一对为了十几万彩礼,就亲手终结女儿大好前程的父母。
手指深深抠进手心,却抵不过心里的万分之一痛。
这时,一名女警拿着一份户籍档案递给我。
“李老师,那个假苗苗的身份查清楚了。”
档案上,贴着一张和丁苗苗一模一样,却满脸麻木的脸。
她根本不是什么远房亲戚。
而是丁家早年为了躲避超生罚款,谎报夭折。
一直被秘密藏在乡下干苦力的双胞胎妹妹,丁小花。
我推开留置室的铁门。
丁小花像一只受惊的鹌鹑,蜷缩在墙角。
她满手都是常年干农活留下的厚厚黄茧,正惊恐地啃咬着手指。
看到我进来,丁小花猛地扑过来,死死抱住我的大腿。
“老师救我!我不想死!”
她语无伦次地嚎啕大哭,交代了那如炼狱般的一夜。
“我妈用滚开的水壶……直接浇在我的后背上……”
“她按着我的头,说如果我不装成姐姐,就把我也用锤子砸死……”
“我好疼啊……我真的好疼……”
我颤抖着手,轻轻抚摸着她凌乱的头发,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她的病号服上。
张队拿着丁小花的口供录音设备,面色铁青地走出房间。
“哐当!”
他重重关上铁门,大步流星地朝着丁家父母的审讯室走去。
“准备零口供定罪。”张队对身边的刑警咬牙切齿地说。
“今天,我要彻底钉死这帮恶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