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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施主?她死了。”
小尼姑比画着,“五年前我十岁,身量小。”
“大火烧起来时,姜施主把玉佩塞给我,让我从狗洞爬出去找谢府的人来救火。”
说完她双手捧出一枚玉佩,谢清寒瞥了一眼,瞳孔放大。
这是谢家的传家玉佩,只有谢家主母才配得到。
可谢清寒却在我被认回侯府没多久,就把玉佩系到我身上。
“你本就是侯府千金,这婚约也是你我尚是胎儿时长辈定下的,早些给你又有何不可。”
说来也怪。
自从我戴上了这枚玉佩,原先那些见风使舵的下人都转了性子,开始对我毕恭毕敬起来。
我总算过上了几天吃饱穿暖的好日子。
“云棠说过,这玉佩是我赠予她的护身符,她永远不会摘下。”
谢清寒抓过玉佩,轻轻擦拭,眼神一凛。
“可她如今却为了骗我,将我谢家的传家宝随意假手于人。”
“姜云棠,你竟变得如此工于心计。”
小尼姑有些急了,一瘸一拐地走到他面前。
“不随意,不随意,当日真的情况危急,我去谢府求救,可谢府的人说我是骗子。”
“他们说他们夫人好好在府里呢,有几个汉子出来打断我的腿,还让我不要乱说话。”
说完她还指了指自己的腿。
原来她的腿是我害的。
我满心愧疚,飘到小尼姑身边,喃喃道歉,“对不起,都是我害得你。”
可仔细一想,似乎不光是她。
整个家庙的尼姑都因我遭了殃。
想到这儿,我对着谢清寒大喊:
“听见没有,你谢家的门房打人了,还不给人家些银两再好好请个大夫给人家治病。”
可谢清寒没听见,他只冷冷地看了小尼姑一眼。
“带走!”
“什么时候她说出姜云棠的下落,什么时候放人。”
谢府地牢阴森潮湿,小尼姑腿受过伤,根本扛不住。
“谢清寒,你快放开她,她什么都没做错!”
可话一出口,又是满嘴苦味。
那我呢?
我又做错了什么?
马车里,谢清寒握着那枚玉佩出神。
“姜云棠,你到底去哪儿了呢?”
谢清寒靠在车壁上,闭着眼睛,叹了口气。
“罢了,只要你回来,好好求求我,我就不休妻了。”
我坐在他对面,看着他眉宇间的烦躁,跟着他叹了口气。
“回不来啦。”
谢清寒无功而返的消息传回去,兄长裴云泽匆匆赶来。
“你可真是灯下黑,想找姜云棠问问他不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