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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场瞬间静了下来,只有那女人在猪笼里剧烈喘息的声音。
裴云泽不可置否地看向谢清寒。
“清寒,你还要护着她?”
“人赃并获,她自己都认了,你还要替她开脱?”
姜若蘅也慌了神,眼眶含泪地走上前。
“夫君不忍,我也不忍,不如就成全姐姐吧。”
谢清寒冷眼推开她。
他走到猪笼前,居高临下地看着里面那个女人。
“她撒谎!”
谢清寒的眼神冷得吓人,他挥了挥手,示意婆子把人拖出来。
女人被按在地上,浑身发抖。
谢清寒弯下腰,从她紧紧攥着的手里,一点点抽出了那枝枯萎的月季花。
他在那女人面前晃了晃。
“你刚才说,这花是你男人送你的?”
女人结结巴巴地点头。
“是……是……”
谢清寒站直身体,把那枝花扔在地上,抬脚踩上。
“她碰不得花粉。”
谢清寒的声音不大,却像是一道惊雷在空中炸开。
所有人不明所以地看着他。
“一碰就起红疹,眼睛肿得连路都看不清。”
“她这辈子最恨的就是花,更不可能把一枝月季贴身放在怀里。”
我飘在他身后,怔住了。
他竟然记得。
在乡下的时候,他为了哄我,去山上采了一大把野花。
结果我肿了三天的眼睛。
他当时一边骂我娇气,一边用凉水给我敷眼睛。
我以为他早忘了。
谢清寒拔出腰间的短刃,刀尖抵在那女人的脖子上。
“最后一次机会。”
“你是谁?谁让你来的?”
刀锋划破了女人的表皮,渗出一丝血珠。
女人吓得尖叫起来。
她的眼珠疯狂转动,视线不由自主地越过谢清寒,飘向了站在后面的姜若蘅。
姜若蘅的脸刷地白了,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
谢清寒顺着她的目光,微微侧头。
“把那个车夫一起带上来。”
车夫被拖进大厅,扔在那女人旁边。
他一抬头,看到那张和我一模一样的脸,又看到女人脖子上的刀和地上的血。
他一下子泄气了,双腿一软,全都招了。
“谢公子饶命!小的招!小的全招了!”
“小的根本没去过家庙!那些米面银钱,全被小的贪了!”
车夫指着姜若蘅,号啕大哭。
“是二小姐!是二小姐让小的这么做的!”
“她说只要瞒住大小姐的死讯,就不会有人发现,那些钱全归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