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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突然感觉很可笑。
既然是行刑,总要死个明白。
我衣服都来不及换,直接打车前往宴会厅。
当我看向大厅时,大脑仿佛被重击了一样。
此时,大厅聚满了人,他们围在一起欣赏着中间两人的舞蹈。
詹心然,裴砚,两个人的身影紧紧交织在一起。
一曲终了,热烈的掌声才让我清醒。
“詹总跳的真好啊。”
“裴总跳的也好,两人真是太有默契了。”
詹心然满脸小女人的羞涩,就那么任由裴砚揽在怀里。
“再来一支!”
周围人起着哄,我默默穿过人群,看着准备再次起舞的两人。
“詹总,你说的有急事就是和裴砚跳舞吗?”
我的声音仿佛一枚炸弹投进平湖,宴会厅顿时鸦雀无声。
詹心然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就恢复了往日的冰冷。
“你怎么来了?”
我目光定格在两人身上,定格在她身上那件熟悉的礼服。
“我不能来吗?”
我伸手揽住她的肩头将她整个人拽进怀里。
她扭动了一下身体,很不情愿,这本来是夫妻间最正常不过的亲昵举动,现在我和她却做不得了。
裴砚的脸色很难看,却强挤出一丝笑容。
“詹总说您不舒服,我们以为您不来了呢。”
我故作惊讶反问,
“是吗?是我不舒服,还是我来了某些人不舒服?”
话落,詹心然猛地推开我。
“陆安和,你要干什么?”
我心中压抑的火再也控制不住,我一把拉住她的手腕。
“今天是我们结婚纪念日,我跟你跳支舞不行嘛,你刚才不是跳的很开心吗?”
话音刚落,突然一巴掌打在我的脸上。
“你闹够了没有!”
我身形一个踉跄,满脸震惊。
詹心然胸膛剧烈起伏,看向我的眼中只剩愤怒。
“滚!你现在马上给我滚,我不想看到你。”
水晶灯此时是那么的刺眼。
就在我们的结婚纪念日,在一众公司同事面前,她把我仅存的爱和自尊狠狠碾碎。
我嘴角咧开一个弧度,看向詹心然,缓缓点头吐出一个字。
“好……”
转身走出大厅的刹那,我吐出后面的话。
“谢谢你,让我清醒。”
深夜,我坐在昏暗的房间里,手机开着免提。
“陆先生,我们查到你说的这个苏佑麟,他生前买过人寿保险。”
听着蹩脚的汉语,我浑身一怔,连忙追问,
“那裴砚呢?他在国外的信息呢?”
“这个我们还在查,不过这个裴砚的确有过整容记录,是在皖北一个医院做的。”
挂断电话,我看向桌上的相框笑了。
“詹心然,你把我当你们的一环,就别怪我毁掉你们的游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