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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走廊里的一阵刺耳的警报声打破了医院的宁静。
我刚从洗手间洗漱出来,就看到几个护士推着抢救车,神色慌张地往电梯方向跑。
“十楼产妇大出血,急需输血!快去血库调血!”
我心里冷笑,苏棠这出苦肉计演得还挺逼真。
就在这时,走廊尽头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
裴砚舟带着两个黑衣保镖,气势汹汹地冲进了二楼外科。
他双眼通红,直奔裴宇泽的加床而去。
“宇泽!快起来!跟爸爸走!”
裴砚舟一把掀开儿子的被子,伸手就要去拔儿子手背上的输液针管。
裴宇泽被吓得哇哇大哭,拼命往床角缩。
“爸爸你干什么!我肚子好痛!”
我目眦欲裂,冲上去狠狠一把推开裴砚舟。
“裴砚舟你疯了吗!他刚做完手术还在挂消炎药!”
裴砚舟被我推得倒退两步,反手一巴掌朝我扇了过来。
我偏头躲过,反手一记响亮的耳光,结结实实地抽在他的脸上。
“啪!”
裴砚舟捂着脸,眼神阴狠地盯着我。
“沈知意,你敢打我?”
他咬牙切齿地指着我,
“棠棠大出血,医院血库里的阴性血不够了!宇泽是熊猫血,他抽点血怎么了!”
“那是他亲弟弟!他作为大哥,救弟弟一命天经地义!”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为了救小三,他竟然丧心病狂到要抽一个刚做完阑尾炎手术、年仅十岁孩子的血!
“裴砚舟,你简直是个chusheng!”
我护在儿子身前,死死盯着他。
“只要我在这儿,你休想动他一根头发!”
裴砚舟彻底撕破了脸皮,他朝身后的保镖使了个眼色。
“把她给我按住!”
两个五大三粗的保镖立刻上前,一左一右钳住我的胳膊,将我死死按在墙上。
裴砚舟冷笑着从公文包里掏出两份文件,直接砸在我的脸上。
“沈知意,我早就受够你这副高高在上的嘴脸了!”
他指着地上的文件,语气里满是残忍。
“一份是离婚协议书,你名下的所有财产和股份,全部归我所有。”
“另一份,是市精神卫生中心出具的‘重度精神分裂症’诊断书。”
他走近我,压低声音说。
“你今天要么乖乖签字,净身出户给我滚蛋!”
“要么,我就拿着这份诊断书,把你强行送进疯人院关一辈子!”
“至于宇泽,老子养了他十年,今天抽他点血救我亲儿子,谁也管不着!”
我被按在冰冷的墙上。
“裴砚舟,你真以为,你吃定我了?”
下一秒,电话铃声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