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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租屋内的扭打声越来越惨烈。
苏棠终究是个孕妇,体力不支,被裴砚舟狠狠推了一把,腰部重重撞在床角上。
“啊!”
苏棠捂着肚子痛苦地蜷缩在地上,鲜红的血液顺着她的大腿蜿蜒流下,很快染红了地面。
这一次,不是过期的血浆,而是真正的流产。
裴砚舟看着满地的鲜血,终于从疯狂中清醒过来,吓得跌坐在地上,浑身发抖。
我冷漠地收回视线,拿出手机拨打了和。
“不用谢我,这是我送你们的最后一份大礼。”
我没有再看跪在地上痛哭流涕的裴宇泽一眼,转身走出了那条阴暗潮湿的巷子。
三个月后,京市中级人民法院。
裴砚舟因涉嫌职务侵占、挪用公款、伪造公司印章罪,以及故意伤害罪,数罪并罚,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
宣判的那一刻,他穿着囚服,头发花白。
他越过护栏,死死盯着坐在旁听席上的我,嘴唇剧烈颤抖。
“知意……求求你,给我写一份谅解书吧……我不想死在里面……”
他哭得涕泪横流,毫无尊严可言。
我坐在原位,只是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做梦。”
法槌落下,裴砚舟被法警强行押走。
他的余生,都将在高墙电网内,为他的贪婪和背叛赎罪。
走出法院大门,闺蜜秦舒递给我一杯冰美式。
“听说赵兰芝在看守所里得知儿子被判了十五年,当场急火攻心,脑溢血发作。”
秦舒喝了一口咖啡,语气轻松。
“虽然抢救回来了,但下半辈子只能瘫在床上,连话都说不清楚了。她那个宝贝孙子裴宇泽,现在被送去了全封闭的特殊管教学校,听说每天都要干农活,哭着喊着要找妈妈呢。”
我接过咖啡,抿了一口,苦涩中带着一丝回甘。
“路是他们自己选的,怨不得别人。”
至于苏棠,那个失去了子宫、又背负着王老板巨额索赔的女人,据秦舒说,已经被高利贷逼得走投无路,沦落到了城郊最乱的红灯区。
那里没有高级会所的香槟,只有无尽的折磨和深渊。
这群曾经骑在我头上作威作福的吸血鬼,终于迎来了他们应得的下场。
“接下来有什么打算?”秦舒笑着撞了撞我的肩膀。
“沈董事长可是放话了,等你处理完这些烂摊子,就该回去正式接管集团了。”
我抬头看向远处的城市天际线,阳光穿透云层,洒下万丈金光。
“休息了十年,是时候让京市的商界,重新认识一下沈知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