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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天后，京都中级人民法院。

　　旁听席座无虚席，闪光灯此起彼伏。

　　周湛礼、林雪儿、王秀兰被法警押上被告席，三人穿着统一的藏青色囚服，像三条被晒干的咸鱼。

　　公诉人逐条宣读罪状时，旁听席炸了锅。

　　“这男人真够狠的，假死骗老婆，还拿老婆的科研成果去换前程！”一个戴眼镜的女学生气地拍案而起。

　　“那个养妹更不是东西，孤儿院领回来的，结果恩将仇报！”旁边的大妈攥着保温杯，指节发白。

　　“最毒的是那老太婆，帮着儿子骗媳妇，还逼媳妇在家带孩子给她当保姆，这家人是把人家当血包吸啊！”

　　王秀兰突然“嗷”的一声号哭起来，冲着旁听席嘶吼：“你们懂什么！我儿子是京都大学的教授！是科学家！他假死还不是被这女人逼的！她整天泡在实验室，哪个男人受得了”

　　法槌砸下，震得她后半句卡在喉咙里。

　　林雪儿在旁边抖得像筛糠，精心保养的脸蜡黄一片。

　　周湛礼始终低着头，盯着脚镣，再无半点体面。

　　最终宣判：周湛礼，诈骗罪、窃取国家机密罪、危害国家安全罪，数罪并罚，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终身，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法槌落下的瞬间，周湛礼猛地抬头，眼底一片死灰，嘴唇翕动着似乎想说什么，却被法警架着拖了下去。

　　林雪儿，诈骗罪共犯、伪造证件罪，判五年。

　　她当场晕厥，被医护人员抬出去时，高跟鞋掉了一只，狼狈得像条丧家犬。

　　王秀兰，包庇罪、伪证罪，判两年。

　　她瘫在被告席上，反复念叨：“晨晨呢？我孙子呢？”

　　至于周晨，因未满十八周岁，且系被父亲教唆参与，最终只是京都大学取消了他的入学资格。

　　宣判时他忽然抬头看向我，眼眶通红，声音嘶哑：“妈”

　　我面无表情地移开视线，看向窗外。

　　那个字像颗石子投进深潭，连涟漪都激不起。

　　三个月后，监狱放风场。

　　周湛礼和王秀兰分在不同监区，倒是林雪儿和周湛礼意外相遇。

　　林雪儿扑上去又抓又咬，指甲在周湛礼脸上犁出三道血痕：

　　“都是你！你说假死只是暂时的，你说会接我去京都享福！现在全完了！”

　　周湛礼也不是省油的灯，反手一肘撞在她腹部，目眦欲裂：

　　“是你贪心！要不是你催着我申报专利，我怎么会暴露！蠢货！”

　　两人滚在地上厮打，狱警的哨声尖锐刺耳。

　　这场闹剧被监控录下，不知谁泄露给媒体，标题起得辛辣：

　　【假死教授与养妹狱中互殴，昔日情人变生死仇敌】。

　　网友笑称"狗咬狗，一嘴毛"，两人的刑期各加半年，

　　关进严管监区，再没机会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