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警察同志,这真的是个意外,她从小就爱装病吓唬人。”
两名警察带着法医迅速封锁了现场。
警戒线拉起,将这间充满死气的房间与外界隔绝。
父亲被带到客厅,坐在沙发上瑟瑟发抖。
他双手捂着脸,说话的声音都在打颤,却依然在试图为自己开脱。
“昨晚她又捂着胸口喊疼,我以为她又在演戏。”
“我就……我就把她的药没收了,想让她冷静冷静。”
负责询问的年轻警察眉头紧锁,眼神锐利如刀。
“死者有先天性心脏病,你作为监护人,没收她的救命药?”
“你知不知道这等同于谋杀?”
父亲猛地抬起头,脸色惨白如纸。
“我没有!我只是把药锁在抽屉里了!”
“我不知道她会真的发病啊!我真的不知道!”
警察冷冷地看了他一眼,转身走向二楼。
法医正在对我的尸体进行初步勘验。
“死者口唇发绀,指甲青紫,初步判断为急性心力衰竭。”
“死亡时间大概在昨晚凌晨一点左右。”
另一名勘察现场的警察走到书桌前。
他戴着白手套,拉开了父亲口中那个“锁着药”的抽屉。
“队长,抽屉是空的,没有发现任何药物。”
站在门口的父亲听到这话,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
“不可能!我明明放进去了!我还锁上了!”
他疯狂地摇头,目光在房间里四处搜寻。
突然,勘察警察的目光落在了书桌底下的缝隙处。
他蹲下身,用镊子小心翼翼地夹起了一小片带血的纸屑。
纸屑边缘参差不齐,明显是被暴力撕扯下来的。
上面赫然写着半个歪歪扭扭的“救”字。
警察将纸屑装进物证袋,举到父亲面前。
“林先生,请你解释一下,为什么死者生前写下的求救纸条,会被人刻意撕毁藏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