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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
太极殿内爆发出一声非人嘶吼。
萧寒彻底陷入了疯癫从龙椅上跌撞下来。
他连滚带爬地扑到我身边,双手死死捂住我脖子上那个喷血的血窟窿。
“太医!传太医!”
他双目赤红,声音嘶哑地变了调。
滚烫鲜血从他指缝里不断涌出,染红了他玄色龙袍。
“意,你别吓孤……你不能死!”
他浑身剧烈地颤抖着,眼泪混着脸上的血水砸在我脸上。
萧含意僵立在一旁,脸上的表情彻底凝固。
他呆呆地看着自己满是鲜血的双手,看着那件被染红的纯白狐裘。
终于,他爆发出一声极度恐惧的尖叫。
啊的一声尖叫。
他吓得跌坐在地上,连滚带爬地往外缩。
第一次,他感受到了血脉相连的战栗与恐惧。
那是他亲生母亲的血,滚烫腥甜,带着诅咒的味道。
萧寒没有理会崩溃的萧含意。
他紧紧抱着我渐渐冰冷的尸体,将脸贴在我满是血污的额头上。
“孤不准你死!你听见没有!”
太医连滚带爬地冲进大殿,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陛下……皇后娘娘已经……已经没气了……”
“闭嘴!”
萧寒一脚将太医踹翻在地,拔出旁边的佩剑抵在他的脖子上。
“救活她!用你们太医院最好的药!救不活她,孤诛你们九族!”
他彻底陷入了穷途末路的绝境,拒绝承认眼前的事实。
主墓室里的阴风猛的灌进我的领口。
我打了个寒颤,视线重新对焦。
眼前不是千年前的太极殿。
而是现代考古发掘现场。
未婚夫周瑾渊站在我面前。
他被打偏的脸慢慢转正,嘴角勾起一抹病态的笑意。
他眼眶猩红,死死盯着我,恨不得要直接将我生吞活剥。
“南意,你以为你死在那个冬天,就能彻底摆脱我吗?”
他一步步逼近,将那枚古玉戒指强行塞进我的手里。
“我找了你一千年。”
“这枚镇魂戒,是我用半壁江山换来的。只要你戴上它,你生生世世都只能是我的。”
他语气里的偏执和傲慢,与千年前那个高高在上的帝王如出一辙。
他依然笃定,只要他肯屈尊降贵地追寻,我就一定会感恩戴德地回头。
我冷冷地看着他。
看着这张让我恶心了千年的脸。
我没有延续千年前那种隐忍不发,也没有歇斯底里的争吵。
我只是平静的,将那枚古玉戒指随手扔进了旁边的泥坑里。
“周瑾渊,你是不是有病?”
我抽出一张湿巾,慢条斯理地擦着刚才打过他的那只手。
“一千年前我不要的垃圾,你凭什么觉得,我一千年后还会捡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