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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砚白哥!”
走廊尽头传来高跟鞋清脆的声响。
苏瑶踩着那双定制的高跟鞋,提着保温桶,眼眶通红地跑了过来。
她看着跪在地上的陆砚白,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换上了那副无辜的绿茶面孔。
“砚白哥,你别这样。念念姐肯定又是在耍苦肉计对不对?她怎么可能真的生病!”
“闭嘴。”
陆砚白缓缓转过头。
他脸上的巴掌印触目惊心,眼底的红血丝像蜘蛛网一样蔓延。
他用一种看死人的目光,死死钉在苏瑶身上。
苏瑶被那眼神吓得浑身一僵,保温桶差点掉在地上:“砚白哥。”
陆砚白慢慢站起身,一步步走到她面前。
他突然伸出手,一把扯住她脖子上的那条古董怀表。
“啊!疼!”
苏瑶尖叫出声,脖子被勒出一道血痕。
陆砚白硬生生将怀表拽了下来,力道之大,直接崩断了金属链条。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方干净的手帕,当着苏瑶的面,将怀表上沾染的苏瑶的香水味一点点擦拭干净,动作小心翼翼,仿佛在对待无价之宝。
擦完后,他将怀表贴近心脏的位置放好,然后抬起脚,猛地一脚踹在苏瑶的腹部!
“砰!”
苏瑶像个破布袋一样被踹飞出去,重重撞在墙上,捂着肚子痛苦地干呕起来。
“你不是喜欢演胃痛吗?”
陆砚白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声音犹如地狱里爬出的恶鬼,“我让你尝尝,什么叫真正的痛。”
他转头看向一旁的助理,语气森寒:“通知全网,封杀苏瑶。撤掉她所有的资源,让她把吃进去的违约金,一分不少地吐出来。”
“砚白哥!你不能这么对我!”
苏瑶惊恐地尖叫起来,顾不上形象地爬过去想抱他的腿,“我是为了你啊!是她先骗你的。”
“滚!”
陆砚白一脚将她踢开。
他看着地上狼狈的女人,脑海里闪过半年前我跳海的画面。
“你当初告诉我,她跳的是浅水区,没有危险。”
陆砚白蹲下身,一把掐住苏瑶的下巴,逼迫她看着自己猩红的眼睛,“今晚,把她扔进那片海域。不用绑,就在深水区,让她自己游。游不到岸,就喂鱼。”
苏瑶的瞳孔瞬间放大,发出杀猪般的惨叫,被两个保镖硬生生拖走。
处理完一切,陆砚白像个游魂一样离开了医院。
他开车回到了那套空荡荡的婚房。
地上的血迹已经干涸成了暗黑色。
他走到书房,打开那个最高级的保险柜,将那两百三十一张被他偷偷藏起来的照片,一张张拿出来。
他坐在满是沈念血迹的地板上,将那些照片紧紧抱在怀里。
“念念,我错了。我把照片都收好了,你回来挂上去好不好?”
空荡的房子里,只有男人压抑到极致的、撕心裂肺的痛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