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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洪涛最终还是红了眼,心一横,咬着牙点了头。
他心里清楚,我刚从深海回来。
船才翻新过,短时间内不可能立刻再出海。
他特意挑了个深夜,带着两个人摸到码头,在我的船上偷偷动了手脚。
海上这行当,最阴毒的不是明着抢货,而是在船上做文章。
海里风浪无情,船一旦出了问题,别说求救,很多时候连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第二天一早,吴老板又找上了门,一见我就满脸堆笑:
“江老弟,上次那批澳龙实在太抢手了,我那边客人天天催,问你还能不能再弄点回来?”
我摇了摇头:
“深海的东西看运气,我不敢打包票,但要是真能碰上,肯定先紧着你。”
吴老板一听,连连点头:
“行,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说着,他又搓了搓手,眼里满是兴奋:
“对了,江老弟,你下次出海,能不能带我一起去见见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