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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考第二天下暴雨，道路严重积水，弟弟被困在半路。他打了十九个电话给我老公，他一个没接。第二十个终于通了。姐夫，我在你单位附近，你能不能开车送我去考场？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我在忙，你自己打车。然后挂了。弟弟打不到车，冒着雨跑步去考场，发了高烧。考完出来脸白得像纸，在校门口吐了两次。我赶到时，他瑟瑟发抖地蜷缩在墙边，校服湿得能拧出水。他看见我，第一句话是：姐，别跟姐夫说，我怕给你添麻烦。我咬着牙把眼泪咽下去。晚上回家，丈夫的车后座放着一束向日葵和一个保温盒。行车记录仪显示，今天早上。弟弟给他打电话时，他正好将车子从地下车库开出来，去接了个女孩送去考场。女孩叫江甜，是他资助的贫困生。暴雨里他举着伞把人送上车，还专门绕路买了碗姜汤。我弟就在他附近，他却说他忙。弟弟蹲在墙角瑟瑟发抖的那个画面，我这辈子忘不掉。这段婚姻，从这一刻起，烂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