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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求饶和威胁都失效,当面临倾家荡产甚至牢狱之灾的绝境时。
人性最丑恶的一面被彻底激发了。
为了能争取宽大处理,这群原本在群里称兄道弟的“家人们”,开始了疯狂的互相撕咬。
“陆总!我要举报!”横肉大妈红姐突然从地上爬起来,指着老李的鼻子尖叫。
“老李水产不仅卖死虾,他那个水箱底下藏着一整桶除臭剂!
他专门低价收那些发臭的海鲜,泡一晚上再拿出来卖!我还看见过他往海参里注胶!”
“你个臭娘们放屁!”老李像疯狗一样扑向红姐,两人瞬间扭打在一起。
老李一边撕扯红姐的头发,一边冲着我大喊:
“陆总!红姐她更黑!她卖的那些所谓的高档海鲜,全是把别人吃剩的壳回收过来,里面塞上死鱼肉用胶水粘起来的!”
“还有小张!”老李转头咬向小张,
“他直播间卖的那些便宜海鲜,全是从核辐射污染区zousi进来的!他库房里还有好几吨没卖完的僵尸肉!”
小张吓得面无人色,连连后退:“你血口喷人!我那是……我那是……”
他猛地指向瘫在地上的王队长:
“是王队长!是他收了我的钱,帮我把那些货运进来的!他这三年收了我们几百万的保护费!谁不给钱,他就停谁的电!”
会议室瞬间变成了臭气熏天的角斗场。
各种令人作呕的黑幕被他们自己扒得一干二净。
注水、下药、地沟油、死肉翻新、官商勾结……
每一条拿出来,都足以让他们把牢底坐穿。
我坐在主位上,冷眼看着这场狗咬狗的闹剧。
这就是他们引以为傲的生存之道。
王队长脸色惨白如纸,他颤抖着爬向我,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陆总,陆总你听我解释……我都是被他们蒙蔽的啊!是他们硬塞给我的钱,我是清白的啊!”
我看着他那张肥脸,厌恶地皱了皱眉。
“你是不是清白的,留着去跟经侦大队解释吧。”
我挥了挥手,保镖立刻上前,将这群互相撕扯的商户强行分开。
王队长绝望地瘫在地上,嘴里还在无意识地嘟囔着。
“陆总,都是他们逼我的,我真的是无辜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