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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再也撑不住,慌忙上前,颤抖着伸手拉住季宴礼的手腕,语气带着哀求,“宴礼…焦棠死就死了,值得你发这么大的火吗?”
她仰着头,哭得小脸,“以后我会替她好好陪着你,好好爱你。”
“还有言言,我们一家三口安安稳稳地过日子,不好吗?”
“谁跟你说,她死就死了。”冰冷刺骨的嗓音劈头落下,彻底斩断了她所有幻想。
季宴礼猛地甩开她的手,居高临下地睥睨着脸色惨白的女人,眼底里满是厌恶。
“焦棠是我的明媒正娶的妻子,也是我这辈子唯一真心爱过的女人。”
“这几年,是我太过纵容,把你宠得忘乎所以,分不清自己的位置了,是吗?”
就在这时,手机铃声突然响起,助理沉稳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季总,已经核实清楚了,陈栀确实有一位亲弟弟,名叫陈树。”
最后一丝侥幸彻底破灭。
陈栀浑身一软,双腿瞬间失力,直直跌坐在冰冷的地面上。
发丝凌乱贴在惨白的脸颊上,她用力摇头,“不…不是的…他在骗人,都是假的,我没有弟弟,真的没有…”
季宴礼冷脸上前,一脚踹在了她的小腿上,“陈栀,既然你心这么狠,不如那精神病院你也带着言言去待上一呆吧…”
“就当给棠棠赔罪了。”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离开了,仓库里只剩下女人凄惨的叫声,“不!”
我默默将岁岁揽在怀中,捂着岁岁的耳朵,“小孩不能看。”
我不想让她知道事情的真相。
或许有时候糊里糊涂的也挺幸福的。
我跟岁岁离开的时候,季宴礼正好从桥下挖出了我们的尸体。
他跪在地上哭得肝肠寸断,“棠棠…对不起,是我的错…”
“都是我的错。”
他红着眼不停地扇着自己的耳光,一下又一下。
我们离着他很远,远到岁岁都看不清楚他的样子,只是奶声奶气地问着,“妈妈,那个叔叔为什么哭得那么伤心啊?他怎么了?”
我摇摇头,“我也不知道,可能失去了什么很珍贵的东西吧。”
我半蹲下身子,亲了她脸蛋一口,“岁岁,跟妈妈走吧?剩下的路你害不害怕?”
她摇摇头,双手捧着我的脸,甜甜地笑着,“不怕,只要有妈妈陪着,我什么都不怕。”
是时候该向前走了。
季宴礼希望我们以后永生永世永不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