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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次不欢而散后,陆启穹果然没有再出现。
我的生活重新回归了平静,一切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
我以为,我和陆启穹的纠葛,就会这样无声无息地淡去。
直到这天,一位重要的合作客户邀请我一同参观一场业内顶尖的建筑艺术展。
我们刚从展馆出来,就看到陆启穹的车停在路边。
他看到我和一个男人并肩走出来彻底慌了。
他冲了过来,一把拉住我要把我往车上带。
“跟我回家。”
客户立刻阻拦:
“这位先生,请你放手。你弄疼姜沫颜了。”
“我弄疼她?她是我老婆!我碰她天经地义!你算个什么东西,凭什么管我们的事!”
他口不择言地嘶吼着。
“陆启穹。”
我用力甩开他的手。
“我们已经离婚了,我和谁在一起,是我的自由,你无权干涉。”
“最后,请你以后不要再出现在我和幼恩的生活里。你让我觉得……恶心。”
最后两个字,我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
陆启穹浑身一震,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踉跄着后退了一步。
他看着我,眼中的疯狂褪去。
“姜沫颜……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我只要你,我不要什么替身,我只要你……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我看着他,忽然就笑了。
“机会?”
“陆启穹,我给过你七年,两千五百多个日日夜夜,够不够?”
“你把我写的申请一次次驳回,把我关在门外的时候。你在幼恩生日那天,陪着别的女人共度良宵的时候,又怎么没想过给我和幼恩一个机会?”
听我说完他面如死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我不想再与他多说一个字,转身离开。
那次不欢而散后,陆启穹果然没有再出现。
只是,我的律师告诉我,陆启穹将他名下近半数的资产,包括股权、房产和现金,全部转入了一个信托基金。
唯一的受益人,是幼恩。
而我,是这个基金的唯一监管人,拥有百分之百的支配权。
随同文件的,还有一封他亲手写的信。
信封上,是他熟悉的字迹。
“姜沫颜,对不起。”
可我连打开都没有,直接将信放进了碎纸器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