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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术后仅仅隔了一天。
我面色惨白的拄着医院配发的拐杖,拖着残破的身躯办理了出院。
江莱骂我疯了,我只是平静的推开她的手。
我必须回一趟那个大平层。
台风夜走的太急,母亲遗留的那条黑胶玉髓项链落在了沙发靠枕下。
我推开大门,屋里开着充足的暖气。
顾燕辞正坐在沙发上,拿着一条黑色的链子逗弄着林晓怀里的宠物泰迪。
那条链子,正是我的玉髓项链。
狗的牙齿非常锋利,正用力的咬着玉髓的坠子撕扯。
那是母亲临终前亲手挂在我脖子上的东西。
我丢开拐杖,满眼怒火的单腿蹦过去。
拼尽全身最后一点力气,扬起手一巴掌抽在顾燕辞脸上。
我夺回那条残破的项链,攥在手心。
顾燕辞被这一巴掌打懵了。
他站起身,下意识推了我一把。
毫无防备的摔倒,让我刚缝合的引产伤口瞬间崩裂。
浓稠的鲜血迅速透过白色的纱布和裤腿渗了出来。
触目惊心。
林晓尖叫着躲到顾燕辞身后。
顾燕辞看着地上的血,整个人僵了一下,脚步往前迈了半步。
“微念姐,你就算恨我,也不能弄两包假血浆来吓唬顾燕辞啊!”林晓带着哭腔喊道。
顾燕辞的动作硬生生停住了。
他深吸一口气,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里满是失望。
“沈微念,你闹够了吗?你知不知道我为了压下你逃婚的负面新闻花了多少钱?”
他指着门外:“立刻站起来,把这里收拾干净。只要你别再装疯卖傻,我就当今天的事没发生过”
我瘫坐在地上,看着这个用我的钱起家、如今用特权企图捏死我的男人。
我笑了。
我抹掉脸上的血迹,拿出手机。
当着他的面,我登录了代表全球顶尖架构师的暗网后台。
在这个系统里,我是代号为N的绝对掌控者。
而顾氏科技赖以生存的所有底层核心算法,全是当年我为了帮他拉投资,免费授权给他的。
我没有丝毫犹豫。
手指轻点,直接按下了注销键。
三秒钟后。
所有核心客户连夜解约,系统全线瘫痪的数据报错接踵而至。
就在此时。
一列整齐的黑色劳斯莱斯车队停在了大楼楼下。
无数身穿黑西装的顶级保镖鱼贯而出,直接封锁了整栋大楼。
为首的华尔街混血高管推开大门,无视了抖如筛糠的顾燕辞,恭敬地单膝跪在我的血泊旁,递上一份全英文的资产接管书。
“沈董,沈氏财阀千亿资金已全部解冻,请您指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