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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人!”
萧寒凄厉的嘶吼声穿透了厚重的冰窖大门。
他满头白发散乱,嘴角还挂着黑血,面目表情看起来的狰狞可怖。
御林军统领战战兢兢的跪伏在地。
“传孤旨意,封锁兰华宫,将那个贱人给孤拖到太极殿前的广场上!”
他的声音冷的没有一丝温度,透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杀意。
“将她九族之内,无论男女老幼,全部押解进京!”
那一天,大渊朝的皇宫被血色笼罩。
兰贵妃被扒光了华贵的宫装,只穿着一件单薄的囚衣。
她被粗大的铁链锁在广场中央的铜柱上。
曾经娇媚的脸庞此刻因为极度的恐惧而扭曲变形。
“陛下!陛下饶命啊!臣妾是冤枉的!”
她看着一步步走近的萧寒,拼命的磕头,额头砸在青石板上血肉模糊。
萧寒手里提着一把生锈的铁梳子。
那是刑部残酷的刑具,名为梳洗。
他没有咆哮,也没有质问。
只是用那双死寂的眼睛看着她。
“你当年说,意贪生怕死,是你替孤挡了刀。”
萧寒语气平缓,却让人如坠冰窟。
“你用谎言,骗孤打断了她的腿,抽干了她的血。”
他缓缓举起手中的铁梳。
“既然你这么喜欢她的血,孤今日,就让你把欠她的,一点一点还回来。”
啊的一声惨叫。
铁梳刮过兰贵妃的手臂。
倒刺瞬间勾起大块的皮肉,鲜血淋漓。
兰贵妃发出凄厉到极点的惨叫,身体剧烈的抽搐着。
萧寒面无表情,手下的动作却没有丝毫停顿。
一下,两下。
深可见骨。
他看着兰贵妃痛苦哀嚎,心里却没有一丝快感。
广场的另一侧。
兰家九族三百余口人,被御林军按在地上。
萧寒扔下沾满碎肉的铁梳。
他接过太监递来的圣旨,冷冷下令。
“兰氏一族,通敌叛国,构陷忠良。”
“全族施以贴加官之刑,行刑过程,必须让这个贱人亲眼看着。”
一张张浸湿的桑皮纸,被无情的贴在兰家人的脸上。
窒息的挣扎声与闷哼声,此起彼伏。
兰贵妃被绑在铜柱上,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父母兄弟在极度的痛苦中咽气。
她疯了。
她在柱子上又哭又笑,最后生生咬断了自己的舌头。
萧寒站在漫天的血腥气中。
他仰起头,看着阴沉沉的天空。
大雪纷纷扬扬的落下,这正是意死去的那一天的重演。
“意,孤替你报仇了。”
他喃喃自语。
“你能不能……回来看看孤?”
回应他的,只有呼啸的寒风。